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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寂 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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8/30/2006

我搬家了

神啊,请原谅我脾气不够好,耐力也不够好,我咋就对MSN空间实在无法忍受了呢?
去也。
欢迎大家常来常往:)
8/29/2006

跪地求饶(一年前写的,已事过境迁,应RZ希望铁在这里吧)

跪地求饶

1

想念栀子花的芬芳

当被曝荒野,任风雨摧残娇贵

我想念栀子花的芬芳

我想念温暖的花房

风割肌肤,雪打容颜

我看着花凋叶落

我看着娇宠飘散

跪地求饶

2

变化,并不总是猝不及防

蔓延着,四散而来、无处可逃

赏心的事情,会面目狰狞

动人的情感,会如刀相残

面对利刃,我应声而倒

跪地求饶

3

如果你看见我微笑,只因你看不见忍住的伤悲

跪地求饶,只因熬不过彻骨痛楚

倒地瞬息,心却碎落

温暖与坚强,爱抚与力量,对立吗

饮血而泣

4

自残是一种享受吗

为什么沉溺其中

背离是一种美吗

怎么会伤痕累累

望是梦幻一场

死亡是唯一的永恒吗

我想象死亡的自由,

暗夜里无声挥动地翅膀

想念温暖的花房

想念栀子花的芬芳

8/9/2006

看来需要换个地方了

MSN空间简直让人忍无可忍了,总是问题不断,现在的问题已经持续了很久了,当然如果这就是常态了,我就必须换地方了。
 
8/8/2006

心若侏儒

这样的混沌,这样的迷离,如同这个空间这样的暧昧着。
一个人在会议室里吞云吐雾,我想着我心里的苦,想到泪如雨下,想到撕心裂肺,我反刍着一切的苦味。但,这苦是什么?
真实吗?
又想起了小时候姐姐唱给我听的歌,“杨树叶,哗啦啦,羊羔羔咩咩鸟喳喳;柳树叶,哗啦啦,小娃娃睡觉想妈妈……”每次想起这首儿歌,每次哼着这歌的旋律,我的心都是涩的。
是不是,我还没有长大?是不是,只有年龄虚度,心却如侏儒?
是不是,个子长高了,头发长长了,皮肤日渐苍白了,心却是幼弱的,轻轻一碰就碎了。
8/4/2006

MSN一定是疯了

鬼地方,怎么搞的,天天出问题,姑奶奶东西都没法写了。
 
7/31/2006

想不明白自己

想不明白自己。
想不明白未来。
想不明白该怎样、会怎样。
7/18/2006

如果你是傻子怎么办?

你一直正常地活着,有一天你突然发现自己是个傻子。这时你怎么办?
A继续傻下去,B接受治疗,C自杀
怎么选择?
继续傻下去会很痛苦,因为你在某些意识清醒的时候会意识到自己是个傻子,并思考这个问题和为此而自卑。
接受治疗基本没可能治好,反可能更加深了“傻子”这样的印记,和从此再也摘不掉标签。
自杀显然是一种极端的选择,不是迫不得已不采用。
7/15/2006

我是卧底?

TQF给OO打电话,说燕子做的梦跟基地组织一样,全是枪战片。
我听着,觉得好玩。忍不住就回头温习那些梦境,然后就发冷:我常做的梦,杀人、被追杀……暴力居然是一个主题!
平日里我可是柔情似水啊,怎么一旦不见天日,就充满暴力?
难道我是一只批着羊皮的狼?
或者,我是幽冥世界在光天化日布下的卧底?
呜呼,好危险,不知道别人有没有发现。回头找找我身上有没有特殊的记号。
7/14/2006

另一个世界的狂徒

1.
先说大前天的。
我在一个房间里,GG在上厕所,这时候有个歹徒过来袭击我,我就大喊GG。GG出来把歹徒擒住了,我要求他勒歹徒的脖子,他照做了。那个歹徒要窒息的样子,我就瞪眼看着他窒息。接下来,不记得了。
后来,很多歹徒逃窜到了列车上,许多警察在追捕。我也上了那列车,我在帮助警察抓歹徒,其实不是抓,我朝着歹徒开枪,一枪一个。
后来遇到了一个厉害的,追我,女的,似乎拿的是菜刀。我也不知道自己的枪是不是出差了,总之我就只知道跑。
跑啊跑,居然就跑回了家里。妈妈和爸爸都在,家门是柴扉,那个歹徒要闯进来……不知道怎么我就把她给杀了,可能还经历了搏斗。她的样子,很像我的四姑姑。
在家里杀了人,怎么办呢?我第一下想到的就是,我要被枪毙了。接下来发生了这样的事:我用她的菜刀,把她给肢解了,用报纸包了,准备埋到家东边的小果园里。这个过程,有弟弟帮我。我
们俩抱着那些尸骨,往果园走,我紧张地眼睛有些发直。路上,遇到乡亲,说:你们干什么去啊?我说种菜呢。乡亲说:菜种子那么多啊?我就慌了,略一冷静,说:这是种菜的肥料呢。
到了果园,把那些尸骨埋到了一棵果树的底下,埋的好浅啊。弟弟说:不出半个小时,警察就破案了。
那一刻我觉得这辈子算是完了,就是不被抓住,也一辈子心理不得安宁,总会想到树下的尸骨。
这样想着,就醒了。整眼看看安静的房间,喃喃说:我没杀人,真好啊!
谁说梦里没有心理活动呢,真觉得体会了杀人犯的感觉。我就这样体会着,好久,突然又意识到,我那是正当防卫啊!干吗吓得屁滚尿流的?亏大了。但可惜已回不到梦里去了。
 
2
再说今天的,今天早晨的。
山里,倒处是树木。
我和一些“同志”躲在山里公路下面的树丛里,有很多武装车从路上开过,车上很多人。
其实我一直没搞清楚我们是恐怖分子,还是对方是恐怖分子,但肯定是一方要杀另一方。
从人数来说,对方是多很多倍,我们是恐怖分子的可能性,是有的。
他们还是发现了我们,下来追杀,一个接一个的。我们一边跑一边还击,扔飞刀,扎中对方的额头,那人会应声而倒。
后来我们就只剩下逃命的份了,在山里狂奔。有个杀掉对方很多人的姐姐,突然说跑不动了,她要放弃。放弃就是死,我们劝她,但她不听。
我们跑到很远的时候,回头看到她正假装成一个农妇在收拾庄稼,但那些人过来,不由分说,就往她身上扎刀,她就倒下了。
我心里很疼,然后我们继续奔跑。这时候,似乎我们应该是特工,那些人是恐怖份子。
后来就只剩了我和两一个人还活着,我们躲到了山沟的河道里……
直到睡醒,我还活着,并且也依旧没闹明白这场战争是为什么。
 
3
如果梦是一种暗示,那这些意味着什么?
如果梦是另一个世界,看来我在那个世界是一个狂徒。
7/11/2006

凡胎俗骨

今天为了很小的事情,居然郁闷了一阵子。后来回头想,发现自己没有想要的那么洒脱,会为那样的事情伤神,可见是凡俗的很。
还指望自己有些仙气呢。
看,其实不是环境禁锢性情,有时候是自己认识不够,以为自己可以做神,其实只是俗人一个。
 
7/10/2006

平淡世界杯

今天昏昏沉沉的,好象被抽筋了,全身绵软。还闹肚子,一定是凌晨卧在沙发上看球赛着凉了。
世界杯结束了,我也终于生病了。
回头想想,其实这届世界杯挺乏味的,连个真正的黑马都没有,连个耀眼的新星都没出现,还是那些老人、那些老队,打法上都没多少花样翻新,除了巴西的让人失望。
真要说,值得一提的是里卡多的神话,4个点球扑出3个,还触到了另一个。
还有一些可以当作谈资的,譬如荷兰和葡萄牙的足球战争,譬如鲁尼的红牌,譬如齐达内撞向马特拉奇的脑袋……但这些,谈资而已。
波谰不惊的一个月。总觉得还没有开始呢,总觉得真正的精彩还没看到呢,其实已经结束了。决赛的那一场,基本上就是本次世界杯的缩影。

戈麦斯证明了自己

昨天没有上班,补写昨天想写的东西,是关于戈麦斯。
昨天凌晨德葡之战中,戈麦斯上场20几分钟,攻入一个漂亮头球,使葡萄牙避免了鸡蛋的尴尬。那时候,当他潇洒一跃,我觉得斯老头该后悔。
本次世界杯,斯科拉里只让戈麦斯在两场无关紧要的比赛中各上了20分钟,风之子被用胶水粘在了板凳上。对比之下,保来塔,场场首发而且几乎都是打满全场,葡萄牙一直走到四强,他只进了一个球。
戈麦斯证明了自己,但可悲的是,这是他第一次也应该是最后一届世界杯,他已经30岁。
7/8/2006

一百多年前的博客

MSN总是出问题,今天空间里出的这个问题太搞笑了,我前些日子的博客文章突然冒出来,成了1900年写的,哈哈.

以下是复制下来的文本,留做纪念.

最近发布的项

发布日期 删除
暗夜花宝宝 2006/7/8 1:36 单击此处删除此项。
斯科拉里为什么不喜欢戈麦斯 2006/7/6 18:14 单击此处删除此项。
私人,勿入 2006/7/5 20:11 单击此处删除此项。
“媒体可正常报道突发事件”成为新闻 2006/7/4 17:28 单击此处删除此项。
监狱 2006/7/3 18:29 单击此处删除此项。
把酒祝东风,且共从容 1900/1/1 8:00 单击此处删除此项。
病态的天才少年 1900/1/1 8:00 单击此处删除此项。
我回来了 1900/1/1 8:00 单击此处删除此项。
北师大博导坠楼身亡——生与死之间 1900/1/1 8:00 单击此处删除此项。

暗夜花宝宝

写下这样的标题,很有些暧昧的感觉,其实想表达的并不是。
今夜版做的很辛苦,才刚刚完事,想放松一下。想做回夜里的花宝宝——轻松的、无可顾虑的、任性和散漫的、对自己发嗲的——一个人享受孤独和自由的——花宝宝。
只有夜晚,只有一切与工作相关的事情暂告结束,花宝宝才会出现,而且得有一个好心情的前提。
那天看见新浪有一个讨论“过劳死”的专题,似乎题目是“死就一个字”。看了很是感慨。社会发展了,科技进步了,经济发达了,怎么人却越活越累了?
是我们自己把生活搞复杂了,复杂到我们几乎无法驾驭,就像驾驶一辆要失控的车,手忙脚乱。
 
总有人问我,你过得怎样啊、你最近怎样啊之类的话,我就说:日子是复印机复印的啊!
复印的日子有什么激情和新鲜呢。除了脸上的纹路、斑点或痘痘抑制不住要出来表现,当每一天开始,你还能发现什么全新的东西让你心潮澎湃?
不盼望一天的开始,却盼望一天的结束,这一定不是一种好的生活状态。却是这样真实地持续着。
盼望暗夜的来临,盼望城市从喧嚣中安静的刹那,盼望自己回到童心的瞬间。
床是安宁的,电视是闪烁的,夜是幽深的,我是纯静的。
放纵情绪。譬如昨夜,我开始放肆地妈妈,放松地飞扬泪水,哭泣中喊着妈妈,说着思念,说着希望和失望,很赖很委屈地婴儿一样说着:想让妈妈抱抱。然后我开始想象天堂,想象妈妈看我,想象我脸上有妈妈的泪。
有时候就什么都不想,翻看着电视,或者只是躺着,睡不着,就让脑子胡乱去想,痛的、不痛的,随便想到什么。
当从情绪中释放,我又在想象自己是一个婴儿,安静地、无思想的,进入梦乡。
 
 
 
7/6/2006

斯科拉里为什么不喜欢戈麦斯

当终场哨响,看着斯科拉里,这个狡猾而又固执的老头,我心生怨毒:败吧,败得好,不败才怪!
在那之前,看着戈麦斯坐在板凳上,嚼着口香糖,我觉得好心疼。他就这样过自己的30岁生日!相对应的,是腐朽的保莱塔在场上毫无灵光的奔跑,还不时消失在人海。
等啊等,保莱塔换下了,上的人不是戈麦斯,是缺乏大赛经验的波斯蒂加,甚至当葡萄牙打到3前锋,戈麦斯还依然做在板凳上!这时候,我感到愤怒了,戈麦斯怎么就这么不招斯科拉里喜欢了?
如果认为戈麦斯状态不好,那么,给他机会证明自己了吗?另外,保莱塔的状态不是也很差吗?就因为他有为国家队进多少多少球的记录?打的场次多,自然比不上场的进球多,这能说明很大问题吗?
是戈麦斯的快速、灵巧和英俊,让斯老头不舒服吗?好吧,如果是戈麦斯的不够强壮让他不放心,保莱塔又身体如何,波斯蒂加又好到哪里?
当葡萄牙人对法兰西的球门久攻不下,我是那样渴望戈麦斯,我在想象风之子在2000年让世人惊艳的表现,在想念他04年身姿。
毫无破门法宝的情况下,为什么只是垂死挣扎,而不是放手一搏,或许戈麦斯的灵光可以让球队起死回生啊!
 
但斯老头不这么想。葡萄牙就那样死了,连死都死的毫无新意。
7/5/2006

私人,勿入

似乎能倾诉的人越来越少了。
每个人都忙忙碌碌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烦恼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心事。谁有心思听你的倾诉,你的烦忧?
更何况,你知道,倾诉了也于事无补,何苦去烦别人。
于是就在这里自言自语。
但又能说些什么呢,自怨自艾罢了。
有的时候,希望一觉醒来,脱胎换骨,成为另一个人;有的时候,希望自己能有勇气面对一些事情,希望自己能对自己狠一点,残忍一点。
但总是做不到。一觉醒来,自己还是那个样子;而勇气也始终不能够聚集。
我想我是病了,可我连看心理医生的勇气都没有,那就是病得不轻了。
其实我知道病因是什么,只是不愿去除它,但它在那里存在着,定期复发。
所以,我其实就是自作自受。讳疾忌医的人,可不就是自作自受吗
不知道该对自己说些什么,有点不可救药的味道了。
睡不着的时候,躺在床上想妈妈,觉得她眼里满含责备,她在责备我不爱惜自己,责备我不能够让自己快乐。
我想,妈妈是心疼的,她在天堂都不能够安宁。想到这里,我就会哭泣。
可是,看吧,除了哭泣,我还会做什么?我对自己是这样的无能,这样的孱弱,这样的怯懦!
7/4/2006

“媒体可正常报道突发事件”成为新闻

《媒体可正常报道突发新闻》,这是新浪新闻今天重要位置的一个新闻标题。
媒体为什么不能“正常”报道突发新闻?媒体如果“不正常”报道突发新闻,是怎样报道?
但令人悲哀的是,看到那个标题,并不觉得荒唐,并不觉得新浪在拿公理当新闻。
那天看《24小时》第5季,有个情节:在美国某机场候机大厅,恐怖份子挟持了人质,要求政府答应自己的要求,不然就一个个杀死人质,并先就杀死了一个人质以示决心。恐怖份子把现场做成视频,通过电视直播。重压下,总统快要抓狂了,他对自己的幕僚长说:让电视台不要播现场视频了!幕僚长说:我们可以跟电视台商量,但他们没有义务那么做。
他们没有义务那么做。对于我们,多么震动。
媒体的权利与义务,不想讨论和多说了,在我们,有些苍白。
 
7/3/2006

监狱

我一定是从前做错了事,上帝要惩罚我。于是,他把我投入了一座监狱。
这监狱里充满悲伤。
他要我承受悲伤的折磨。
但那牢的门和窗是开着的,也没有人看守。
我却做了一个老实囚徒,只是待在那牢狱的房间里,日日哭泣。
我望着那开的门和窗,并不迈动脚步。似乎,我沉溺于那悲苦;似乎,我已因那悲苦而失去了心智。
上帝在高处看着,他开始摇头,他感到失望。
或许,他要将那门窗关上。
6/28/2006

北师大博导坠楼身亡——生与死之间

又是一个生命的逝去,又是一个主动的选择。
在我编辑了人大女博士生跳楼的稿件后,我又遇到了博导跳楼自杀。
死亡是一种逃脱呢,还是一种黑色诱惑的追求?为什么那么多人前赴后继?
我想象着那一瞬间的勇气。
他们都是选择了跳楼。
死亡有很多种方式,为什么是跳楼?为什么选择粉身碎骨的方式?是要表明死的决心,还是怕在赴死的途中丢失了勇气?
跳跃,只需一瞬间的决心,只要一瞬间的纵身的勇气,就再也后悔不得,无可选择了。
这名博导在选择终结之前,也曾犹豫,也在挣扎,所以他选择了在楼顶边缘的走动。那么,是什么促使他在那犹疑中纵身一跃?那跃下的瞬息,是痛苦凝聚的顶点,还是解脱的迅速到来?
他着一身白衣而亡,他让鲜血染红了自己。那是他留下的最后色彩。
一跃而下的身体,灵魂是不是得已释放,是不是从此可以飞翔。生命何其沉重,灵魂要摆脱厚厚的壳,才能获得自由——这是我对死者的揣测,而生者何以知死?
是生命本身太过沉闷折磨,还是死亡的诱惑太过艳泽?
生而不能知死,死而不能言生,生死两隔之间,大约是最大的秘密吧。
6/26/2006

我为什么脾气火爆

我现在心里的拥堵,虽然有各种因素,但我想其中重要的一点是我下午在上班途中的发火。
这次发作让我意识到我自己的脾气真的很坏,这显然不是一个好的品质。为什么我会为那么小的事情对人发火,虽然对方对事情负有责任,但人家本来和颜悦色。
记得以前弟弟说,我姐姐什么都好,就是脾气不好。我以为是弟弟对我太过苛刻才有那样的认识,因为我在弟弟的心里几近完美。那是一个相比较的问题,我想。
今天却不同,我清醒地意识到我真的脾气暴躁。
可这本是我不能容忍的事情。我一向认为脾气暴躁动辄发火是一种缺陷,对别人是这样认为的,对自己自然更加失望啊!
就像有一天,看到一个丑女顾影自怜时脸上的满足,我在想自己是不是一个大大的丑女,只是我没有意识到?我是不是有好多的缺点,有好多问题在身,只是我“身”在其中?
那么,回到脾气的问题,偶有的发作是因为我平时压抑了自己,还是那是偶然?如果是平时在压抑,那本来的面目该是何等的丑陋。
近来一直有厌弃一切的情绪,想抛了这世间的琐事,想要逍遥于一个人的世界。但,如果我这个“人”都是该厌弃的,那还有什么美好可以去想象……
6/19/2006

病态的天才少年

我喜欢葡萄牙队,喜欢性感的菲戈,喜欢帅气的戈麦斯,喜欢阳光的C罗,甚至德科也因为技术的原因而让我心生好感。
我喜欢葡萄牙细腻的脚法,喜欢他们花哨的动作,甚至在他们把球玩丢了的时候,都不舍得去生气。
但是,这溺爱带着担忧,心是悬着的,又是放着的。
心悬着,因为你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倒下,心放着,因为知道他迟早要倒。
遇到荷兰他可能会死,遇到阿根廷他怕是死定了,推之,遇到德国遇到意大利他也要死……
葡萄牙就像一个病态的天才少年,他华丽他绚烂,可他身体单薄羸弱,你总担心甚至认为是真的——他命不长。你看得到他面色苍白。
 
6/16/2006

受不了歪嘴阿丘

每天醒来我会先做眼膜再起床,做眼膜时习惯把电视调到央视新闻频道。
今天起床晚了,中午1点。
蒙着眼睛的我,摸索着用遥控找到新闻频道,突然听到了一个好难听的声音传来,一瞬间我以为是新东方的老罗,但老罗的声音还没那么难听,而且人家老罗多幽默啊。
谁啊,声音又难听,讲世界杯的时候自以为很懂球又不说出道道。关键是从他讲话的有些语调听,他还以为自己睿智幽默。恩,好象在跟罗中旭一起在聊世界杯,他的话总让人家小罗没法接,由于他不够幽默,罗中旭同学笑也不是,不笑也不是,插话吧因为对方不着调又插不上。
这位主持同志是谁呢?
当他把阿根廷叫阿甘廷的时候,我实在受不了了,揭下眼膜,非得看一眼是谁不可!
谁?阿丘!
我以前见到这位阿丘同志,是他在《社会记录》讲故事,虽然歪着嘴讲得并不精彩,但也还能忍受,声音也没今天听来这般难听。
恩,我简直怀疑他以前在《社会记录》的声音是后期处理过的。
以这般质量来作为重挡节目推出,不知道新闻频道还有没有审美。好在,现在的电视节目丰富,有很多频道可换。
 
6/14/2006

荒芜

我想我肯定会荒芜了我的“絮叨”事业,让这里长草,虽然我不是一个完全的球迷。
恩,放松下啦,姑娘我不能在想工作和事业的过程中白头。球场上有让人赏心悦目的技术,有煽动人心的热情,还有让人热血沸腾的帅的或者性感的哥哥们。
不知道精神上到底受着什么折磨,昨天夜里做了那样的怪梦,至今依然不能释怀。
什么怪梦呢?我梦见我在河里或者什么潮湿的地方走过之后,脚底钻进了很多大虫子,我扳脚能看见它们在脚底的皮肤下蠕动,恶心又吓人啊!
我把皮肤割开或者是撕开的,把虫子一个个挖出来,有一个虫子好大啊,跟一个核桃一样大,还有硬壳……想这个梦我都要吐了。
前天晚上梦见一个袋子里装着很多蛇,然后蛇被放了出来,我都快吓死了(我梦蛇绝对与性无关,蛇是我最怕最厌恶的动物,时常在精神有压力时梦见蛇,跟梦见高考一样的性质)。
呜呼,看来这几天精神上甚是不愉快。不如多投些时间在绿荫场上,不如让这里先长着草,回头再来除。
 
6/10/2006

房祖名哪来的勇气

央视重播一期《同一首歌》,我看到自称代替成龙到现场见观众的房祖名。他先是跟几个顶多是K歌爱好者的人合唱《真心英雄》,他一开口我就毛了,那些爱好者倒还能让人忍受,那就忍忍吧。
忍完了,他还不下台,又跟人合唱,那简直就是K厅的音响变调以后的。我看着他一点都不窘迫的表情,很好奇。
接下来,我的妈呀,他还要独唱一首,据说是他专辑里的。听着他的声音,看着他的表情,我更好奇了:他哪来的勇气折磨场下那么多观众?
在我几乎接近崩溃的时候,本世纪最难听的演唱结束了。场下观众有几个人可能处于条件反射鼓了几下掌,亦或是认识房祖名吧,整体的观众都不知道该“做”什么样的表情了。
不过,因为房祖名的上场,林依伦可占了大便宜。他随后出场,跟房祖名一比,那简直是天王巨星。
后来我就一直在想这个问题:房祖名哪来的勇气?出张专辑娱乐一下自己也就是了,哪来的勇气登台折磨大家?
就因为他是成龙的儿子?成龙也不会唱歌啊,成龙的歌唱成那样还唱那是他的观众给他面子,拿他在电影界的成就抵帐了。可这面子难道也要延及下代?
这小子可能想想在父亲的光耀下活着,又是演电影又是唱歌。不过,自己快乐好了,不要折磨别人啊。
 
6/8/2006

不可不去的恒山悬空寺

我并不懂寺庙文化,虽然去过、看过很多的寺庙,杭州灵隐寺啦、藏传佛教格鲁派的拉卜楞寺、塔尔寺……都是在旅行的某一站,去了某个著名的寺院。去的时候就当作看了建筑、看了雕塑、看了绘画。
我不懂寺院,也不懂道观,无资格评论一切与宗教有关的建筑和它所体现的文化。我只是被悬空寺的雕塑吸引,尤其当我看到那尊千手三面佛。这使我去了第二次,我想用相机记录下来(虽然那里写着禁止拍照),但可惜去的时候是在下午,光照通过悬空寺东面的山壁折射过来,打在保护佛像的玻璃上,以我的技术我无法拍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