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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6/4/25 《天下无敌》实是不敌天下按理,我不该评价《天下无敌》,因为我根本没看。
但我又有资格评价,因为我是一个武侠迷,而它让我读不下去。
有一天从读书版上看见温瑞安出了本《天下无敌》,号称闭关十年之巨作。
由于金庸封笔而古龙病逝已多年,这世上供我阅读的武侠小说翻来覆去就那些,所以,尽管并不知温氏如何,依然立刻就买了一本。
再说,人家用了十年啊,三千多个日月,十载春秋,头发该掉多少根呢!
又号称是献给金庸先生的书,又号称自己是江湖一号传承人。
就算不够好,总不至于差,谁敢把一本差的书献给宗师金庸呢?
但是,——这个转折够快吧——我拿到书的那一刻就失望了。
翻开第一页我就知道我买错了。
但我硬着头皮读啊,头皮麻成一团。
不成,这不是我要的武侠。
回头一想,书名不就俗得要死吗?谦谦君子才有侠士情怀嘛!
什么东东。扔在一边了。
就这样过了半个月。
但一本新书躺在那里,而且耗费俺20大洋呢!我还是觉得该尊重自己的MONEY,今天又拿起来书来,企图读个一页两页的。
啊,神啊,饶恕我吧!我读不下去啊。
如果上帝发现我买了这书,本着尊重纸张的原则希望我读下去,那么,上帝啊,请你慈悲为怀,收我回天堂去吧!
悲伤啊!
我为姓温的仁兄感到悲伤。
如果人生十年就用来写了这样一本书,我劝温兄还是悬崖勒马,珍惜生命做点别的事吧,人生能有几个十年呢!
还有,温兄,我知道你胆子很大,但请不要把你的书时动不动就献给什么人,尤其不要献给金庸了,我很尊重他老人家啊! 2006/4/24 阳光和忧郁的思量1
今天跟G在MSN上聊天。
我说,我想要阳光一点,开朗一点。
他惊讶状,说你不阳光吗?
我在说完自己似乎越来越忧郁之后,突然想到:我是真的忧郁吗?是不是我想要在忧郁与快乐之间挣扎,而且享受这种不能自拔的痛苦?
从前Z总是说我是享受忧郁,我是不承认的,因为我无比渴望快乐。但今天却想到,是不是我把快乐理解的太难,而把忧伤理解得太容易了?是不是我认为快乐是很难达到的,我甚至把它当成了一个目标,轻易不敢接近,我才如此容易忧伤?
2
另一个问题,关于形象扮演。
在G的眼里,我是开朗的、洒脱的,无所顾忌的,那是那个时期的我给他的印象。而一旦形成这样的印象,我就希望在G的面前、在那个时期的朋友面前,我一直是那样无拘束的精灵的样子,于是我努力着。
在我的眼里,G是江湖里的侠客,是带剑的儒士。我就希望他一直是那样的,就会不习惯他的消沉和忧伤,而他也会极力在我、在那个时期的朋友面前“江湖”。
这样,我们双方快乐。
而在这里,这个工作平台上,我想我是以安静的面孔存在的。我认定这是周围同事对我的印象。于是我扮演这形象,延续这气质。
在不同人面前,不同环境中,我们分裂着自己。
甚至在很多时候,我们分不清哪个更接近真实。 2006/4/21 一秀老师(一)下午堂弟的同学,我不认识的一个人,打电话给我,说有事请我帮忙。
自从做了记者这一行,总有人以为你无所不能,“能不能帮个忙”这样的话实在听多了,甚至有一次老家有个人离婚后拿不到判决的财产,居然也找我帮忙。
所以,当堂弟的同学说找我帮忙时,我淡淡问道:什么事啊?
他支吾了一下,说:我要出一本书,你能不能帮我写个序啊?
我愕然。
此前我给一个人的书写了一篇东东,放在前面,但由于是几个人都写了,所以在我看来那并不是序,只是“放在前面”。
以这样正式的方式“为我的书写序”,这还是第一次,不管电话那头那个人是谁,我立刻觉得受到了尊重,我想我的声音立刻柔和了很多。
我说:写序要找名人啊,我又不是名人,怎么会想到找我?
他的回答很快让我知道为什么是我,第一他根本找不到名人,第二,他要出的书很多是中学时期的作品,而在他的中学时期的记忆里,我是《中学生报》头版用整版介绍的那个小作家。
“当时写你的那个人姓宋吧?……”他开始问一些当时的情况。
那个人当然不姓宋,姓宋的是我。写我的是王一秀老师。
我开始从堂弟同学的电话中走神,匆匆挂断后,我的脑子里断续的往事。
不知道一秀老师还好吗?
不知道在一秀老师眼里,我是否是一个不孝的孩子?
在我读初中的时候,《中学生报》是一份必读的报纸,老师会替你订,人手一份,所以它的发行量过百万份。这份报纸有语文题、英语题……有讲析,还有个别版面刊登报纸文章,多是报社的编辑记者写的,也有学生的作品,但好象很少,记忆不是太清晰了。
初中二年级的时候,我给《中学生报》的一名编辑写了一封信,并附上了我的一首诗。后来,那诗发表了。
那名编辑便是王一秀,我是从报纸栏头里看见名字的,我叫他“一秀阿姨”,他回信说他是一秀叔叔,并鼓励了我的作品,使年少的我欣喜若狂。
那之后,我成为一个文学少年。
随着我对文学热情的激增,我跟一秀老师的书信来往也多起来。
我对一秀老师的回信是感激的。
那时候,满怀文学激情的14岁的我,给很多报纸投过稿,多是石沉大海,仅《齐鲁晚报》副刊《青未了》的一位姓李的编辑阿姨回过信,原文不记得了,大意是你的文字很有灵气,但你还小文字还稚嫩,希望你……
只有一秀老师,几乎我的每封信他都回。对于一个十几岁的小丫头的文章,他几乎每篇都有品评和鼓励。我记得当时他是《中学生报》的副主编。
(待续) 2006/4/18 心情这两年,我的心情,基本只有两种:平静和伤感。
我的感情也基本只有两种:爱,悲哀。
极端的情况,快乐和仇恨,都离我很远。不过,另一种极端的情绪:绝望,是会有的。
今天,是两种的结合,伤感和悲哀的重叠,离绝望已经很近了。
说说别的吧,感觉自己迟钝了,衰老了,庸俗了。
庸俗,这一辈子的辛苦都是为远离它,现在却自动跟它结伴了。
失望于己,还能大过此吗?
我是个病人,入膏肓了。我的医生无药,有药的医生不肯给。
昨天夜里,有人外出归来,说下雨了。
我很快知道是泥雨,便如这浑浊的世界。
刀扎心底,内伤太痛了,怎禁得住反反复复。
这世间没有真爱也就罢了,怎么能连信任和体恤都不存在呢?
是我一直对世界、对人事幻想,还是世界特殊对待了我?
有个想法,觉得挺荒诞的,就是想得一次遗忘症,想真正失忆,永久失忆一次。
然后,从头来活。看吧,我对我的人生,彻底否定一次。
2006/4/15 昨晚同学小聚刘毕华来北京后,我一直没有见过,大家也没有聚过,那天何真打电话组织聚会的时候,我以为是为了跟刘的见面,到了才知道是何要去上海了。
何去上海是因为老婆在那里有一份稳定的工作,而他在央视做的并不是很开心。看来他是做新闻做伤了,借着去上海,要开始做广告了。
一直不知道对此该怎么想,和说些什么。
聚会散了后有些淡淡忧伤。今天看猫的博客发,知道她也是忧伤的。
昨天聚会发现了两个事实:一是时间真的流逝,大家都长成大人了;二是我比以前沧桑了许多,不是洗尽铅华,而是丢失了天真。 2006/4/11 下班,心情愉快下午一来就确定了今天俺想要的稿件,打电话给记者,指手画脚一番后,等他回来。
等啊等,回来了,会晤过后,又开始了等待——等稿件。
其间,翻看热线线索,挂在网上,几乎收获,感觉空虚。后来翻看以前的类似事件,写了一个链接,并长了许多知识。实践证明,这有助于阅读记者交来的文章。
当等到头大如斗、眼神发直——10点多,稿件来了。晦涩难懂,IT专业的东西过多,后来又接到另一位同志传来的另一部分稿件,类法律文本。
啊!人都有些懵了,手忙脚乱。好在,阅读了一些专业知识在先,而本人又相对熟悉基本法律知识。
1点多点印,报社最后一个。不过,想到稿件基本已文通句顺,并逻辑相对严谨,还是很有成就感的哦!
所以,心情愉快。
另一方面,不得不感慨:250元来的容易嘛!
以上为夜班日志 :)
破一次例,在此记录一次工作。
2006/4/5 最后的持枪部落——岜沙人岜沙是苗族的一个部落,位于贵州省黔东南少数民族自治州的月亮山区,月亮山区海拔约1400多米。
岜沙被称为中国最后的持枪部落,国家允许他们持有猎枪。他们仍完整地保留着原始古朴的部落遗风,被称为苗族文化的“活化石”和苗族古文化生态博物馆。岜沙人坚守着祖宗传下来的文化和生活习俗,形成了让中外人类学家和游人称奇的“文化孤岛”。
我所见到的岜沙人,男子留着古老的发绾髻(头部只留中间头发,挽成发髻,周围用镰刀剃光),穿着类似宋代时的青布衣,每个人都随身带刀。岜沙的小学生,有的头发没变,衣服却汉化,大部分孩子也仍然是古朴的打扮。
衣不蔽体的人们
后来我到了一个叫吴亮咪的女人家里,木头间有缝隙的吊角楼里,除了筐子篮子,就可以用“什么都没有”来形容了。 后来李春燕跟我们一起往返了一趟县城。路上,她感慨说,今年目前为止都没顾上种地,“去年我种的玉米,养了4头猪之外,还卖了300多块钱呢!”她说“300多”的时候,那么自豪的语气,脸上笑得也是那般的幸福。 回来后,依然很不平静。我们的父老,为我们奋斗在土地上的父老,数十年过来,当城里的人忙于减肥的时候,他们在饥饿线上挣扎着。 2006/4/1 机场等飞机,上来冒个泡在贵州跑了几天,充分知道了一个全是山的省份是怎样的.也充分体验了辣的滋味,天天拉肚子.
要回去了,机场等飞机等得无聊,先上来冒个泡.
虽然采访并不精彩,但其他方面还是很有收获的,譬如看见苗民家里的样子,譬如看见了岜沙人,譬如每天坐在车里赶路8小时,在山里上上下下.
冒完泡了,回去再说.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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