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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6/6/28 北师大博导坠楼身亡——生与死之间又是一个生命的逝去,又是一个主动的选择。
在我编辑了人大女博士生跳楼的稿件后,我又遇到了博导跳楼自杀。
死亡是一种逃脱呢,还是一种黑色诱惑的追求?为什么那么多人前赴后继?
我想象着那一瞬间的勇气。
他们都是选择了跳楼。
死亡有很多种方式,为什么是跳楼?为什么选择粉身碎骨的方式?是要表明死的决心,还是怕在赴死的途中丢失了勇气?
跳跃,只需一瞬间的决心,只要一瞬间的纵身的勇气,就再也后悔不得,无可选择了。
这名博导在选择终结之前,也曾犹豫,也在挣扎,所以他选择了在楼顶边缘的走动。那么,是什么促使他在那犹疑中纵身一跃?那跃下的瞬息,是痛苦凝聚的顶点,还是解脱的迅速到来?
他着一身白衣而亡,他让鲜血染红了自己。那是他留下的最后色彩。
一跃而下的身体,灵魂是不是得已释放,是不是从此可以飞翔。生命何其沉重,灵魂要摆脱厚厚的壳,才能获得自由——这是我对死者的揣测,而生者何以知死?
是生命本身太过沉闷折磨,还是死亡的诱惑太过艳泽?
生而不能知死,死而不能言生,生死两隔之间,大约是最大的秘密吧。 2006/6/26 我为什么脾气火爆我现在心里的拥堵,虽然有各种因素,但我想其中重要的一点是我下午在上班途中的发火。
这次发作让我意识到我自己的脾气真的很坏,这显然不是一个好的品质。为什么我会为那么小的事情对人发火,虽然对方对事情负有责任,但人家本来和颜悦色。
记得以前弟弟说,我姐姐什么都好,就是脾气不好。我以为是弟弟对我太过苛刻才有那样的认识,因为我在弟弟的心里几近完美。那是一个相比较的问题,我想。
今天却不同,我清醒地意识到我真的脾气暴躁。
可这本是我不能容忍的事情。我一向认为脾气暴躁动辄发火是一种缺陷,对别人是这样认为的,对自己自然更加失望啊!
就像有一天,看到一个丑女顾影自怜时脸上的满足,我在想自己是不是一个大大的丑女,只是我没有意识到?我是不是有好多的缺点,有好多问题在身,只是我“身”在其中?
那么,回到脾气的问题,偶有的发作是因为我平时压抑了自己,还是那是偶然?如果是平时在压抑,那本来的面目该是何等的丑陋。
近来一直有厌弃一切的情绪,想抛了这世间的琐事,想要逍遥于一个人的世界。但,如果我这个“人”都是该厌弃的,那还有什么美好可以去想象…… 2006/6/19 病态的天才少年我喜欢葡萄牙队,喜欢性感的菲戈,喜欢帅气的戈麦斯,喜欢阳光的C罗,甚至德科也因为技术的原因而让我心生好感。
我喜欢葡萄牙细腻的脚法,喜欢他们花哨的动作,甚至在他们把球玩丢了的时候,都不舍得去生气。
但是,这溺爱带着担忧,心是悬着的,又是放着的。
心悬着,因为你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倒下,心放着,因为知道他迟早要倒。
遇到荷兰他可能会死,遇到阿根廷他怕是死定了,推之,遇到德国遇到意大利他也要死……
葡萄牙就像一个病态的天才少年,他华丽他绚烂,可他身体单薄羸弱,你总担心甚至认为是真的——他命不长。你看得到他面色苍白。
2006/6/16 受不了歪嘴阿丘每天醒来我会先做眼膜再起床,做眼膜时习惯把电视调到央视新闻频道。
今天起床晚了,中午1点。
蒙着眼睛的我,摸索着用遥控找到新闻频道,突然听到了一个好难听的声音传来,一瞬间我以为是新东方的老罗,但老罗的声音还没那么难听,而且人家老罗多幽默啊。
谁啊,声音又难听,讲世界杯的时候自以为很懂球又不说出道道。关键是从他讲话的有些语调听,他还以为自己睿智幽默。恩,好象在跟罗中旭一起在聊世界杯,他的话总让人家小罗没法接,由于他不够幽默,罗中旭同学笑也不是,不笑也不是,插话吧因为对方不着调又插不上。
这位主持同志是谁呢?
当他把阿根廷叫阿甘廷的时候,我实在受不了了,揭下眼膜,非得看一眼是谁不可!
谁?阿丘!
我以前见到这位阿丘同志,是他在《社会记录》讲故事,虽然歪着嘴讲得并不精彩,但也还能忍受,声音也没今天听来这般难听。
恩,我简直怀疑他以前在《社会记录》的声音是后期处理过的。
以这般质量来作为重挡节目推出,不知道新闻频道还有没有审美。好在,现在的电视节目丰富,有很多频道可换。
2006/6/14 荒芜我想我肯定会荒芜了我的“絮叨”事业,让这里长草,虽然我不是一个完全的球迷。
恩,放松下啦,姑娘我不能在想工作和事业的过程中白头。球场上有让人赏心悦目的技术,有煽动人心的热情,还有让人热血沸腾的帅的或者性感的哥哥们。
不知道精神上到底受着什么折磨,昨天夜里做了那样的怪梦,至今依然不能释怀。
什么怪梦呢?我梦见我在河里或者什么潮湿的地方走过之后,脚底钻进了很多大虫子,我扳脚能看见它们在脚底的皮肤下蠕动,恶心又吓人啊!
我把皮肤割开或者是撕开的,把虫子一个个挖出来,有一个虫子好大啊,跟一个核桃一样大,还有硬壳……想这个梦我都要吐了。
前天晚上梦见一个袋子里装着很多蛇,然后蛇被放了出来,我都快吓死了(我梦蛇绝对与性无关,蛇是我最怕最厌恶的动物,时常在精神有压力时梦见蛇,跟梦见高考一样的性质)。
呜呼,看来这几天精神上甚是不愉快。不如多投些时间在绿荫场上,不如让这里先长着草,回头再来除。
2006/6/10 房祖名哪来的勇气央视重播一期《同一首歌》,我看到自称代替成龙到现场见观众的房祖名。他先是跟几个顶多是K歌爱好者的人合唱《真心英雄》,他一开口我就毛了,那些爱好者倒还能让人忍受,那就忍忍吧。
忍完了,他还不下台,又跟人合唱,那简直就是K厅的音响变调以后的。我看着他一点都不窘迫的表情,很好奇。
接下来,我的妈呀,他还要独唱一首,据说是他专辑里的。听着他的声音,看着他的表情,我更好奇了:他哪来的勇气折磨场下那么多观众?
在我几乎接近崩溃的时候,本世纪最难听的演唱结束了。场下观众有几个人可能处于条件反射鼓了几下掌,亦或是认识房祖名吧,整体的观众都不知道该“做”什么样的表情了。
不过,因为房祖名的上场,林依伦可占了大便宜。他随后出场,跟房祖名一比,那简直是天王巨星。
后来我就一直在想这个问题:房祖名哪来的勇气?出张专辑娱乐一下自己也就是了,哪来的勇气登台折磨大家?
就因为他是成龙的儿子?成龙也不会唱歌啊,成龙的歌唱成那样还唱那是他的观众给他面子,拿他在电影界的成就抵帐了。可这面子难道也要延及下代?
这小子可能想想在父亲的光耀下活着,又是演电影又是唱歌。不过,自己快乐好了,不要折磨别人啊。
2006/6/8 不可不去的恒山悬空寺我并不懂寺庙文化,虽然去过、看过很多的寺庙,杭州灵隐寺啦、藏传佛教格鲁派的拉卜楞寺、塔尔寺……都是在旅行的某一站,去了某个著名的寺院。去的时候就当作看了建筑、看了雕塑、看了绘画。
我不懂寺院,也不懂道观,无资格评论一切与宗教有关的建筑和它所体现的文化。我只是被悬空寺的雕塑吸引,尤其当我看到那尊千手三面佛。这使我去了第二次,我想用相机记录下来(虽然那里写着禁止拍照),但可惜去的时候是在下午,光照通过悬空寺东面的山壁折射过来,打在保护佛像的玻璃上,以我的技术我无法拍摄。
2006/6/7 母亲留下的月季花1
老家的院子里,月季花开得正艳。
那是母亲生前种的。母亲爱种花,曾在院里种了许多花草,窗台上也摆满了花盆。
现在,只有生命力强的月季旺盛地活着。
“院里长满了草,人家都来拔了草喂牛呢,拔了三遍都没有拔完。家破人亡啊!”父亲幽幽地说着,并不看我。他知道我明白他要表达的意思,却不愿明说。
父亲刚刚从二姐家搬回来,此前家门是锁的。差不多一年没有人住了,院里荒草丛生,因为弟弟要回来结婚,便差人收拾了。
父亲瘫痪十年了,去年母亲去世后,由姐姐们轮流照顾他。他从一个女儿的家里,到另一个女儿的家里,总觉得自己在看女婿的脸色。
哪里都没有自己家好啊,父亲说。说的时候还是不看我。我知道他的意思是想在家一直住下去,但他自己也知道不现实,却又期盼有办法。
接下来的谈话让我感到很难受,我走出他的屋子,又到了院子里,又到月季花边。
2
不知谁把花折断了一枝,花朵耷拉着脑袋,却依然开放着。
突然就想起去年春我帮母亲修剪月季的情形。我拿了剪刀看着花枝,不知如何下手,病着的母亲躺在屋里,隔着窗说:你会吗?别扎着手啊!
想着,发了会儿呆,进到正房里。
姐姐们在给弟弟准备上坟的物品,新婚的弟弟要在傍晚去上喜坟。
我坐在床沿上看着,看着香火和纸钱被放进小篮子里,突然有些恍惚。
偷偷问姑姑:我能一起去吗?
你不能去,姑姑说。
泪水从我的脸上滑落。
姑姑立刻挡在我的面前,同时紧张地回头看着我的弟弟和姐姐们。
你要乖啊,不要惹你弟弟和姐姐们难过,今天是你弟大喜的日子啊。姑姑低声说着,递了手帕给我。
你最懂事了,最听话了,说不哭就不哭了……姑姑低语着,声音哽咽了。
我使劲点头,泪水滴在衣服上。
弟弟疑惑地望这边看,我赶紧扭头向窗外。
窗外,一枝月季高高地生长着,花朵倚墙盛开。
又犯病了孤独感又包围了我。
不知道是什么时候、怎样发生的,总之就被包围了。
又翻出那个心理医生的电话,并没有拨打。
只有自己能救自己/心灵需要倾诉——多么矛盾。
孤独让我想要沉溺。
我甚至在想,这是不是一种厌弃感?这世界厌弃我,还是我厌弃世界?
想不明白,就是想要沉溺,沉在海的中央。
2006/6/5 民俗婚礼弟弟的婚礼实在是超出我的预料,那程序复杂的啊,我想想都有点累,呵呵。
弟弟其实也不懂那些被家族里老人安排的程序意味着什么,遵守就是了,谁让他选择了回老家结婚呢。
喜床都是家族里懂“规矩”的人布置的,但没人说的清楚什么放那些东西。喜床上的托盘里有芝麻杆、葱、红糖,三双筷子,还有擀面杖、酒壶、花生、枣子、栗子。我能想得到的“意思”有节节高升、早生贵子,其他就不知道的了。 新娘子却不买“规矩”的账。按规矩她该坐在喜床上一整天不下床,三天不出房子,结果她当天就跑到院子里,第二天就跟着我到河里捉螃蟹去了,恩,同去捉螃蟹捞鱼的还有新郎。
2006/6/4 我回来了回山东参加弟弟的婚礼了,差不多一周时间不在。今天一上班,MSN上看到JY,他冒出的第一句话是:你回来了?
突然就有些感动,觉得还是有朋友关心自己的消息。走前请了假,所以单位的头目们是知道我的离开和去向的,但并没有非本单位的朋友知道自己短暂的离京。
弟弟跑回老家举行的婚礼给了我深刻的印象,就像一场民俗的演示一样,虽然年轻的新娘“叛逆”不接受很多东西,不过还是很好玩。
回头会把一些图片传上来,作为对关心俺的朋友的“回报”,吼吼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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